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列位客官,今天咱就来讲一段北宋年间的奇事儿,这事发生在济州府下属的李家庄,主角是个名叫李守义的本分农户。这李守义为人老实巴交,一辈子与田地为伴,天不亮就下地,日头落了才回家,浑身的力气都用在了刨土耕地之上。
他的妻子林氏,更是个心灵手巧的好女子,一手织布的手艺在方圆十里内无人能及。她织出的布匹,纹路细密、色泽鲜亮,摸起来柔软顺滑,镇上的布庄老板常常亲自上门来收,给的价钱也比旁人高上几分。
夫妻俩过日子极其节俭,衣裳破了就缝缝补补,饭菜也只求饱腹,从不舍得铺张浪费。就这么起早贪黑、勤勤恳恳地忙活了整整六年,他们终于攒下了数十贯铜钱,用一块厚实的粗布包好,小心翼翼地藏在炕洞最深处,当作家里的应急之财。
这年冬天,地里没了农活,林氏坐在灯下缝补李守义的旧棉袄,一边缝一边叹气:“当家的,咱们年年租王老汉家的牛耕地,一年租金就得两贯钱,日积月累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。不如咱们把攒的钱拿出来,买一头属于自己的牛,往后就能省下这笔租子了。”
展开剩余92%李守义听着妻子的话,连连点头称是。他也早就想过买牛,只是以前家里没钱,如今攒下了数十贯闲钱,买一头耕牛绰绰有余。转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李守义就揣好布包的铜钱,穿上厚厚的棉袄,急匆匆地赶去了十里外的大集,直奔牲口市而去。
此时的牲口市早已人声鼎沸,叫卖声、牛叫声、讨价还价声混在一起,热闹非凡。集市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牲口,有壮实的耕牛、温顺的山羊、敏捷的野兔,还有各种各样的农具,看得李守义眼花缭乱。
李守义没有心思看热闹,一门心思找耕牛。他围着牲口市转了一圈又一圈,仔细打量着每一头牛,前前后后看了十几头,却没有一头合心意的。这些牛要么是老得抬不动蹄子,走路都摇摇晃晃,要么是精神萎靡,浑身脏兮兮的,一看就像是害了病,压根没法耕地。
李守义心里犯起了嘀咕,想着今日怕是碰不到好牛了,不如先打道回府,改日再来看。他轻轻叹了口气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正要转身走出牲口市,裤腿忽然被什么东西紧紧咬住了,力道不大,却不肯松开。
他低头一瞧,只见墙角的阴影里,卧着一头瘦得不成样子的老牛。这老牛浑身的毛杂乱无章,失去了光泽,紧紧贴在身上,能清晰地看到浑身凸起的骨头,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,身上连个用来售卖的草标都没插,就孤零零地拴在一棵老槐树上,四周连个照看的人影都没有。
李守义忍不住笑了,轻轻扯了扯裤腿,打趣道:“你这小东西,难不成是看上我了,想让我把你买回家?说句实在话,你这骨架看着倒还算周正,可就是瘦得太离谱了,怕是连走路都费劲,我就算买回去,养个三年五载未必能养壮实,未必能下地耕地,买回去也是白费粮食。”
这话刚说完,在场的人都没在意,只当是李守义在自言自语。可没料到,那头瘦牛忽然缓缓抬起头,眨了眨浑浊的眼睛,张了张嘴,竟开口说起了人话,声音沙哑干涩,却十分清晰,在场的几个人都惊呆了:“你别看我现在瘦得不成样子,只要你肯真心待我,给我足吃足喝,好好照料我,日后我必拿万贯金银报答你的恩情。”
李守义吓得浑身一哆嗦,连忙后退一步,眼睛瞪得溜圆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他活了三十多年,见过各种各样的牲口,却从来没有见过会说人话的牛,这简直是闻所未闻、见所未见的奇事。
缓过神来,李守义又惊又奇,连忙凑上前来,压低声音问道:“老牛啊老牛,你既然能有万贯金银,能给我报恩情,那你的主人为何还要把你丢在这里,不肯好好照料你,反而要任由你这般受苦受累、瘦成这样呢?”
瘦牛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无奈,缓缓说道:“我的主人是个十足的酒腻子,整天无所事事,就知道抱着酒壶喝酒,喝醉了就倒头大睡,常常忘了给我添草料、添井水,我饿了渴了也没人管,久而久之,就瘦成了现在这个样子,也再也拿不出金银来赠人了。”
李守义本就是个实诚人,性子憨厚,见老牛说得恳切,眼神里满是真诚,没有半点撒谎的样子,竟真的信了老牛的话。他心想,就算老牛没有万贯金银报答自己,这般有灵性的牛,也不该被这般亏待,于是就站在老槐树下,安安静静地守着,专等老牛的主人过来。
没等半个时辰,就见一个满脸皱纹、衣衫褴褛的丑老汉,手里拎着一个破旧的酒壶,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,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身上散发着浓浓的酒气,走起路来东倒西歪,一看就是刚喝醉酒的样子,正是这头瘦牛的主人。
丑老汉走到老槐树下,看到李守义正盯着自己的牛看,眼睛一亮,立马凑了过来,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,笑着说道:“小哥好眼光啊!你可别看这牛现在瘦,它的力气大得很,下地耕地绝对是吧好手,一口价九贯钱,不亏你,买回去绝对划算!”
李守义心里清楚,这牛瘦成这样,根本不值九贯钱,于是就跟丑老汉讨价还价了几句,诉说着老牛的瘦弱,劝丑老汉便宜点。丑老汉本就急着换钱喝酒,也没过多纠缠,最后两人商量好,以八贯钱的价钱成交,李守义从布包里数出八贯铜钱,递给了丑老汉。
丑老汉接过铜钱,数都没数,就胡乱塞进了怀里,急匆匆地转身就走,一边走一边还哼着小曲,看样子是急着去买酒喝,连一句嘱咐的话都没留下,仿佛这头瘦牛根本不是他的东西一般。
李守义解下拴在老槐树上的牛绳,牵着瘦牛,慢悠悠地往家里走。一路上,不少路人看到他牵着一头瘦得皮包骨头的牛,都忍不住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,还有人嘲笑他傻,花八贯钱买了一头废牛。
刚进家门,林氏就迎了上来,原本以为丈夫买了一头壮实的耕牛,可一眼看到那头瘦牛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,脸立马沉了下来,忍不住抱怨道:“李守义,你这脑子是糊涂了还是被驴踢了?这么个瘦得快走不动路的牛,看着就活不长,五贯钱都没人要,你竟花八贯钱买了回来,你是不是被人骗了?”
李守义赶紧把老牛会说人话、许诺日后用万贯金银报答自己的事,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妻子,还特意强调,自己没有被骗,这老牛有灵性,日后必定能报答他们。可林氏听得眼睛都直了,连连摆手,满脸的不信。
“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了!哪有牛会说人话的?这世上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奇事,你肯定是被那个卖牛的丑老汉骗了,他就是故意编瞎话骗你的钱!你快去找那老汉,把钱要回来,不然咱们这几年的辛苦就白费了!”林氏急得直跺脚,语气里满是焦急和埋怨。
李守义被妻子说得也慌了神,心里也犯了嘀咕,难道自己真的被骗了?他连忙转身走到牛棚,对着瘦牛问了好几句,问它是不是真的会说人话,是不是真的能给他们万贯金银,可老牛却耷拉着脑袋,闭着眼睛,一声不吭,仿佛刚才会说话的不是它,任凭李守义怎么问,都不肯开口。
他心里一急,也顾不上多想,转身就往大集的方向跑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找到那个丑老汉,把自己的八贯钱要回来。可等他气喘吁吁地赶到牲口市,那个丑老汉早已没了踪影,问遍了周边的商贩、路人,还有牲口市的看守,没人认识那个拎着酒壶、满脸皱纹的丑老汉,仿佛那个人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。
李守义急得直跺脚,捶着自己的大腿,懊悔不已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“我真是太傻了,我真是太傻了,怎么能轻易就信了一头牛的话,怎么能轻易就被人骗了呢?这八贯钱,可是咱们夫妻俩好几年的辛苦钱啊!”
林氏看着他懊恼不已的样子,心里也十分难受,轻轻叹了口气,无奈地说道:“事已至此,再懊悔也没用了。这牛看着瘦得不成样子,说不定哪天就病死了,不如咱们趁早给它挂上草标,拿到牲口市上去卖掉,能少亏一点是一点,总比最后血本无归要好。”
李守义别无他法,只能听了妻子的话,心里满是愧疚和无奈。转天一早,他就给瘦牛挂上了一个简陋的草标,牵着它再次来到了牲口市,找了个显眼的位置站定,等着有人来问价,心里默默祈祷着,能有人愿意买下这头瘦牛,让自己少亏一点。
可他在集市上守了好几天,来往的路人络绎不绝,不少人都看到了这头瘦牛,可要么是匆匆瞥一眼就走开,要么是围着看一眼,嘲笑几句就离开了,连一个问价的人都没有。毕竟这牛瘦得太离谱了,谁也不愿意花冤枉钱,买一头不能干活、还可能随时死掉的瘦牛。
夫妻俩商量来商量去,觉得这牛既然砸在了手里,再怎么着急也没用,不如先养着试试。就算它不能下地耕地,就算它活不了多久,日后宰了,也能换几斤牛肉吃,不至于真的血本无归,也算是给这头有灵性的老牛一个归宿。
{jz:field.toptypename/}从那以后,李守义就放下了心里的懊悔,每天天不亮就牵着老牛,去村外的山坡上找最鲜嫩、最肥美的青草,回来之后,还会给它添上干净的井水,有时候,还会省下自己的口粮,给老牛添上一把豆子,悉心照料,半点不敢怠慢,就像是照料自己的亲人一般。
林氏一开始虽然心里不满,埋怨丈夫被骗,但看到丈夫这般悉心照料老牛,看到老牛虽然瘦弱,却十分温顺,从不捣乱,也渐渐放下了心结,偶尔也会帮着李守义,给老牛添草料、打扫牛棚,对待老牛也渐渐温柔了起来。
可一年过去了,那头瘦牛并没有太大的变化,也没长多少肉,只是毛色比以前光亮了一些,看着比以前精神了一点,不再像刚买回来时那样,一副病恹恹的样子。等到来年春耕时节,李守义试着给它套上犁杖,想让它下地试试,可它却死活不肯动,站在原地,低着头,任凭李守义怎么吆喝、怎么拉扯,都不肯迈开一步,压根不肯下地耕地。
村里的乡亲们知道这件事后,都围着李守义的牛棚看热闹,一个个都嘲笑他愚蠢、糊涂,说他花八贯钱买了一头不能干活的废牛,纯属白费功夫、白费粮食,还有一些心肠不好的人,故意在他面前说风凉话,劝他趁早把牛扔了,省得浪费粮食。
不管乡亲们怎么嘲笑、怎么说风凉话,李守义都没有放在心上,也没有丝毫动摇,依旧日复一日地照料着老牛。他觉得,既然自己买了它,就该对它负责,就算它不能干活,就算它不能给自己报恩情,自己也不能亏待它,mg平台app渐渐地,他竟真的把这头老牛,当成了家里的一口人,没事的时候,就会跑到牛棚里,跟老牛说说话、唠唠嗑。
就这么一晃五年过去了,这五年里,李守义从来没有间断过对老牛的照料,不管家里的日子过得怎么样,不管地里的农活有多忙,他都会按时给老牛添草料、添井水,悉心呵护着它。而那头瘦牛,也在他的悉心照料下,彻底脱胎换骨,长得肥壮结实,浑身的毛油光水滑,漆黑发亮,比村里最壮实的耕牛还要精神,跟刚买回来时比,简直是天差地别,判若两牛。
这年春耕时节,天气渐渐暖和了起来,地里的冰雪也融化了,正是下地耕地的好时候。李守义像往常一样,早早地起床,给牛槽里添上满满的青草和豆子,正准备收拾农具,去田里忙活,忽然,那头老牛抬起头,缓缓睁开眼睛,再次开口说起了人话,声音比五年前清晰了许多,也温和了许多:“主人,多谢你五年如一日的悉心照料,今日,便是我报答你的时候了。”
李守义听到老牛的声音,又惊又喜,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,他万万没有想到,五年过去了,老牛竟然真的再次开口说话了,竟然真的没有忘记自己的诺言。一旁的林氏听到老牛说话,更是吓得手里的针线都掉在了地上,目瞪口呆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,脸上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。
缓过神来,李守义连忙凑上前来,激动地问道:“老牛啊老牛,你要如何报答我?我从来没有奢求过你的报答,只要你能好好的,就足够了。”老牛摇了摇头,笑着说道:“主人,你的恩情,我没齿难忘,必定要好好报答你。你快去拿来铁犁、几个结实的布口袋和大车,跟着我去村东头的那片荒地,我带你去取金银。”
李守义不敢耽搁,连忙点了点头,转身就去屋里,找来家里最结实的铁犁、几个厚厚的布口袋,还有家里的大车,快速地套在老牛身上,又仔细检查了一遍,确认没有问题后,就牵着老牛,跟着它往村东头的荒地走去。林氏也好奇不已,连忙跟在后面,想看看老牛到底要带他们去取什么金银。
村东头的那片荒地,常年无人耕种,地里长满了杂草,光秃秃的,看起来十分贫瘠,村里人都觉得,那片地根本种不出庄稼,从来没有人愿意去那里。可老牛却径直朝着那片荒地走去,步伐稳健,神色坚定,仿佛早就知道那里藏着金银一般。
到了荒地中央,老牛停下了脚步,转过头,对着李守义说道:“主人,就是这里了,你给我套上铁犁,扶好犁杆,我来耕地,每翻起一块泥土,就会有金银露出来,你只管把金银捡起来,装进布口袋里就好。”
李守义连忙点了点头,快速地给老牛套上铁犁,稳稳地扶着犁杆,心里既激动又紧张,手心都冒出了汗。老牛迈开步子,稳稳地拉动铁犁,步伐稳健有力,丝毫没有费力的样子,铁犁划过地面,翻起一块块新鲜的泥土。
刚翻起第一块泥土,就有好几块黄澄澄的金子、白花花的银子,从泥土里滚了出来,闪闪发光,耀眼夺目,看得李守义和林氏眼睛都亮了,满脸的震惊和惊喜。他们万万没有想到,这片看似贫瘠的荒地里,竟然真的藏着金银。
李守义连忙弯腰,小心翼翼地把那些金银捡起来,放进布口袋里,双手都在微微发抖,心里激动不已。随后,他又扶着犁,跟着老牛继续耕地,每翻起一块泥土,就有不少金银露出来,有的是整块的金子,沉甸甸的,有的是串起来的银钱,闪闪发亮,还有一些镶嵌着宝石的首饰,十分精美。
林氏也连忙上前帮忙,小心翼翼地捡着泥土里的金银,脸上满是笑容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“真是太神奇了,真是太神奇了,没想到这老牛真的没有骗人,没想到我们真的能得到金银。”夫妻俩分工合作,一个扶犁,一个捡金银,忙得不亦乐乎。
不到一顿饭的功夫,老牛就耕了一大片地,翻出来的金银多得数不清,身边的几个布口袋都被装得满满当当,沉甸甸的,田里还堆着不少金银,像一座小山一样,闪闪发光,耀眼夺目,看得人眼花缭乱。
李守义看着满田的金银,心里十分激动,正想让老牛接着耕,想把地里所有的金银都翻出来,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,那个声音沙哑干涩,带着一丝慵懒,正是当年卖牛的那个丑老汉的声音:“牛儿,差不多了,别再耕了,随我回家吧。”
李守义和林氏连忙停下手中的活,顺着声音望去,只见不远处的一棵老槐树上,正靠着一个满脸皱纹的丑老汉,手里拿着一个崭新的酒葫芦,悠哉悠哉地喝着酒,神色淡然,眼神里带着一丝仙气,再也没有了当年的邋遢和落魄,正是当年卖牛的那个丑老汉。
丑老汉放下手中的酒葫芦,缓缓站起身,慢悠悠地走到李守义面前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,说道:“年轻人,多谢你这五年里,悉心照料我的牛,没有亏待它。这些金银,足够报答你五年的照料之情了,也足够你们夫妻俩,一辈子衣食无忧、荣华富贵了,今日,我便来把我的牛领回去了。”
李守义连忙点了点头,不敢有丝毫违拗,他知道,这丑老汉绝非普通人,必定是一位仙人,而这头老牛,也绝非普通的耕牛。他连忙上前,小心翼翼地给老牛卸下铁犁和大车,动作轻柔,生怕惊扰了老牛。
老牛慢悠悠地走到丑老汉身边,低下头,用脑袋轻轻蹭了蹭丑老汉的衣角,显得十分温顺。随后,它前腿一弯,稳稳地跪了下来,像是在迎接丑老汉一般。丑老汉轻轻一跃,就稳稳地骑到了老牛的背上,动作轻盈,丝毫不像一个年迈的老汉。
随后,老牛缓缓抬起头,四蹄腾空而起,身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白光,光芒柔和,不刺眼。它朝着天空,发出一声响亮的牛叫,随后,载着丑老汉,一阵风似的,快速地飞向天空,越来越远,转眼间,就消失在了天边,连个影子都没留下,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。
李守义和林氏站在原地,仰着头,看着老牛和丑老汉消失的方向,愣了半天,才缓缓回过神来。李守义忽然想起,当年那个丑老汉的模样,竟和自己年少时,在路边搭救过的一个乞丐,长得有几分相似。当年那个乞丐衣衫褴褛、奄奄一息,是他给了乞丐一顿饭、一件衣服,救了乞丐一命。
他这才恍然大悟,原来,那个丑老汉,根本不是普通人,而是一位下凡的仙人,而那头老牛,也是一头有灵性的神牛,当年仙人故意把神牛卖给自己,就是为了考验自己的善心和人品,而自己的善心,也终于得到了回报。
李守义生怕田里的金银被过往的路人看见,起了歹心,招来麻烦,连忙拉着林氏,快速地把田里剩下的金银,一一装进大车和布口袋里,小心翼翼地捆好,牵着大车,急匆匆地往家里赶,生怕耽误一点时间。
回到家里,李守义和林氏把大车和布口袋里的金银,一一倒了出来,摆满了整整一屋子,黄澄澄的金子、白花花的银子,还有精美的首饰,闪闪发光,耀眼夺目,看得人眼花缭乱。林氏看着满屋子的金银,又惊又喜,连忙上前,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那些金银,脸上满是笑容和感激。
林氏转过头,对着李守义,满脸愧疚地说道:“当家的,对不起,当年是我错怪你了,我不该埋怨你,不该怀疑你,还好你没有听我的,一直悉心照料老牛,不然,我们也得不到这么多的金银,也得不到这么大的造化。”
李守义笑了笑,摇了摇头,说道:“夫妻之间,不分彼此,谈不上什么错怪不错怪的。再说了,我也没有想到,老牛真的会报答我们,这都是我们的福气,也是我们善心得到的回报。”夫妻俩相视一笑,所有的埋怨和愧疚,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。
夫妻俩自从有了这些金银,就一跃成为了当地有名的富户,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,起早贪黑、勤勤恳恳地忙活,再也不用为了生计发愁。但他们并没有因为有了钱,就变得吝啬、自私,反而更加乐善好施,更加善良。
他们拿出一部分金银,给村里的孤寡老人,送粮食、送衣物、送钱财,帮他们养老送终;他们拿出一部分金银,修建学堂,让村里的穷苦孩子,都能免费读书、识字;他们还拿出一部分金银,帮乡亲们修田埂、建水井、买耕牛,改善乡亲们的生活,帮助乡亲们摆脱贫困。
夫妻俩的善举,传遍了周边的各个村落,赢得了所有乡亲们的尊敬和爱戴,在乡里的名声极好,成为了当地人人称赞的大善人。后来,李守义和林氏都活到了八十多岁,无病无灾,安详离世,他们一生行善积德,子孙满堂,个个都孝顺懂事、正直善良,后代子孙也都十分有出息,生活过得十分美满富足,世代兴旺。
这个故事,也一直流传了下来,成为了当地家喻户晓的民间传说,告诫着世人,做人要老实本分、心地善良,要懂得善待他人、善待万物,善有善报,恶有恶报,只要心怀善心,真诚待人,终会得到上天的眷顾,得到应有的回报。
发布于:吉林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