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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g游戏app 第一次去男友家过年,男友妈妈竟让我用冷水刷半小时的碗,我看了看新做的美甲,直接把碗都砸了,男友全家傻眼了

发布日期:2026-01-28 03:55    点击次数:147

mg游戏app 第一次去男友家过年,男友妈妈竟让我用冷水刷半小时的碗,我看了看新做的美甲,直接把碗都砸了,男友全家傻眼了

第一次登门拜年,男友他妈就让我手洗半小时的冷水碗。

我看着刚做的钻光美甲,笑了。

下一秒,几十个碗碟在地上开了花。

不好意思,这福气我接不住。

……

今年,我头一回到男友林浩家过年。

林浩前脚刚被老板一个电话夺命连环call叫走,后脚客厅的空气就瞬间凝固了。

为了打破僵局,我硬着头皮问他妈有没有什么需要搭把手的。

谁知道她不仅没跟我客气,反而顺着杆子就往上爬。

当她把我领进厨房,看到水槽里堆得像小山一样高的锅碗瓢盆时,我整个人都懵了。

一条油腻发黄的围裙被林浩妈不由分说地系在我脖子上,手里还被强塞了一块滑腻的洗碗布。

她退到门口,还不忘回头甩下一句:“对了,每个碗都得洗三遍,我们家有讲究。”

说完,她“砰”地关上玻璃门,独留我对着那座“碗山”怀疑人生。

洗碗不是不行,但她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,真把我当成上门服务的保姆了。

我正出神,厨房门又开了。

林浩妈探个脑袋进来,手里端着满满一盆车厘子。

她理所当然地走到我跟前,把盆往我怀里一塞:“顺手把水果也洗了,我待会儿看电视要吃。”

说完,她还特意朝水槽里瞟了一眼,话里带刺地暗示我:“看你这笨手笨脚的,在家不干活吧?

女人啊,结了婚可不能这么懒。”

眼看她又要走,我忍无可忍地开口:“阿姨,这碗非得今天洗吗?

我新做的指甲,实在不方便。”

她“啊”了一声,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满脸歉意地说:“瞧我这记性,真是对不住。”

“家里的热水器坏了,师傅要过完年才能来修。”

这话漏洞百出,她自己估计也察觉了,没等我反应,就凑过来拉住我的手,语气都软了下来。

“闺女,实在不好意思,阿姨这风湿病又犯了,碰不了冷水,才想着让你帮帮忙……”

她那双眼睛里写满了“真诚”,看得我一时都有些愧疚了。
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我要是再推三阻四,倒显得我小气不懂事了。

“阿姨,没事,您快去歇着吧,我来洗。”

她假意推辞两句,就被我顺势请出了厨房。

现在回想起来,我真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,恨自己当时怎么就拉不下脸。

镶着钻的美甲干起活来,简直是酷刑。

更别提这还是三九寒天,用的是刺骨的冷水。

手指很快就冻得又红又僵,连抓个盘子都费劲。

我一边搓着手,一边往手上哈气,可那点热气根本无济于事。

直到一个镶钻的甲片被抹布狠狠一勾,连带着我的真指甲被掀翻,钻心的疼瞬间炸开。

血珠子砸进水里,迅速凝固成暗红色的小点。

断甲处火烧火燎的疼,让我再也顾不上别的,一把扔掉手里的碗,冲向客厅想从包里找创可贴。

路过阳台时,我脚步一顿。

阳台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但里面隐约有窸窣声。

我妈总说我心大,但这一刻,我那根缺失的弦突然就绷紧了。

我下意识放轻脚步,像猫一样贴近了阳台的玻璃门。

里面的人压根没收敛音量,说话声清晰地传了出来。

等我听清内容,一股邪火“噌”地一下就顶到了天灵盖。

电话那头不知是谁,但林浩妈那尖酸刻薄的声音,我一辈子都忘不了:

“哎哟,可别提了!就她那膀大腰圆的样子,真不知道我儿子看上她哪点!”

“你是没见她那上赶着倒贴的骚劲儿,啧啧,跟八百年没见过男人似的。”

“她买那水果倒是不错,改天我给你拿点过去……嗐,跟我客气啥?我只要开句口,她还不是屁颠屁颠地送?”

“就是个懒驴,让她洗个碗还敢给我甩脸子,我能惯着她?我早把热水阀门给关了,冻死那个小贱蹄子!”

“放心,她听不见。我让她每个碗洗三遍,这会儿估计还在厨房哼哧哼哧地跟碗较劲呢,哈哈哈……”

我面无表情地按下了手机录音的停止键,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在往头上涌,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
我说呢,一进门就这么折腾我,感情是打心眼儿里就瞧不上我,故意给我下马威呢。

我敬她是长辈,她却在背后一口一个“懒驴”,一口一个“小贱蹄子”。

这要是还能忍,我都不配做人!

我转身冲回厨房,抓起什么就往地上砸什么。

碗碟碎裂的声音尖锐刺耳,像是奏响了反击的序曲,瓷片碎渣溅得到处都是。

几乎是听到动静的瞬间,林浩妈就从阳台里蹿了出来。

嘴里还假惺惺地喊着:“哎呀,怎么了这是?没伤到人吧……”

当她看清厨房门口宛如灾难现场的景象时,后半句话直接卡在了喉咙里。

她伸出一根手指颤巍巍地指着满地狼藉,眼睛瞪得比牛还大。

我没给她发愣的机会,笑盈盈地先开了口。

“碗碎了,就不用刷了。你说是吧,老东西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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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,这个称呼不喜欢?那我叫你老懒驴?还是老倒贴货?”

“真没看出来,您这老丫头片子还有两副面孔呢。这演技,不去横店领盒饭都屈才了。”

“不过我看您这脑子也不太好使,要不我送您去医院看看?早发现,早治疗,早超生。”

林浩妈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尖叫一声就扑了过来。

“小贱蹄子!我今天非撕烂你的嘴!”

我冷眼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癫的女人,抡圆了她口中“膀大腰圆”的胳膊,一巴掌扇了过去。

清脆的巴掌声后,她脸上迅速浮起五道指痕。

她大概做梦都没想到我敢动手,眼神里全是震惊。

紧接着,就是穿透耳膜的尖叫。

“你敢打我!你个小婊子!贱货!”

“你这辈子都休想进我家的门!”

“我要打死你!我要抓花你的脸!”

我冷漠地看着她,怒火未平。

“你这破门,倒贴钱我都不稀罕进。”

“不过你这张嘴这么臭,我不介意帮你洗洗。”

说完,我直接揪着她的衣领,把人拖进了卫生间,另一只手在洗手台下面翻找。

当我真的掏出一瓶洁厕灵,拧开盖子就要往她嘴边送时,那张喋喋不休的嘴瞬间闭上了。

我笑了。

“怎么不骂了?刚才不是还挺能耐,要撕烂我的嘴吗?”

她拼命地别开头,躲避着我手里冒着泡的洁厕灵,双脚胡乱蹬踹。

那双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,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。

就在这时,大门“咔哒”一声,开了。

林浩一脸错愕地站在玄关,看着满屋狼藉和扭打在一起的我们,像个局外人。

手机在包里嗡嗡震动,是新消息的提示音。

我松开手,从沙发上拿起包,推开他,径直走向门口。

经过他身边时,我叹了口气。

“林浩,盘算一下这些碗值多少钱,我赔。”

我顿了顿,“今天是我冲动了,但我不后悔。我们,到此为止。”

林浩还搞不清状况,一把拉住我:“肯定是有什么误会,你和我妈……”

“没有误会,”我甩开他的手,“只有偏见。”

你妈不仅在背后编排我倒贴、懒惰,还故意掐断热水,让我用冷水洗碗,字字句句都是要把我赶出家门。

林浩他妈终于从呆滞中回过神,扶着卫生间门框,那张脸扭曲得不成样子,对着我和林浩发出一声尖啸。

“滚!让她滚出去!不,我要送她去坐牢!”

“林浩,你死人啊?还不快把她给我抓住!”

儿子的出现仿佛给了她天大的胆子,她颤巍巍地站起来,疯狗似的朝我扑过来。

嘴里喷出的脏话不堪入耳,什么“贱货”、“畜生”,翻来覆去就那几句。

我冷笑着活动了一下手腕,骨节发出清脆的“咔咔”声。

我说,本来想走的,现在我改主意了。

不把你揍一顿,我念头不通达。

手会疼,但椅子不会。

我抄起手边的椅子,径直朝她走去。

刚才还张牙舞爪的林浩妈,瞬间吓得缩到了儿子背后,双手死命地推着林浩往前顶。

她嗓子都喊劈了。

“你是死的吗!眼睁睁看你妈被人欺负?”

林浩嘴唇哆嗦着,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哀求。

“悠悠,你冷静点,听我解释……”

我视若无睹,甩开他伸来的手,转身就走。

临走前,我没忘把带上来的年货,连同那一大盆进口车厘子,一并拎走。

我的东西,一根毛都别想留下。

身后传来林浩妈撕心裂肺的哭嚎。

“我是你亲妈啊!你为了个外人,连妈都不要了!我还不如死了算了!”

“砰”的一声,我摔上了门,将那一场闹剧彻底隔绝在身后。

门外,我掏出手机,看到我爸发来的消息,差点笑出声。

林浩啊林浩,你哪里是护着我,你护的是你自己的锦绣前程。

果然,我前脚刚上车,林浩的信息后脚就追了过来。

“悠悠,错都在我妈,你别生我气好不好?只要你原谅我,让我做什么都行。”

什么都行?

我毫不迟疑地敲下一行字:“行啊,替我扇你妈一巴掌。”

然后直接关机。

一到家,我爸见我回来,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:“活该。”

他早就觉得林浩不对劲,想设个局试试他,一直被我用“人性不能考验”给拦着。

眼看我今年就要扯证,他和老妈一合计,到底没忍住。

今天,他借口公司有事把林浩叫了过去。

饭桌上,他旁敲侧击地表示,自己对我这个未来女婿满意得不得了。

为了让戏更真,他还当场拍板,要把名下一家分公司划给林浩,让他当荣誉经理。

当然,手续只是口头说说。

我爸摇了摇头,“一个人眼里的贪婪是藏不住的。”

“我跟他说要把公司给他,你知道他什么表情吗?不是惊喜,而是‘早该如此’的理所当然。”

“这小子,自己能活得风生水起。但给你当老公,他不够格。”

听到这,我忽然想起了那条“替我扇你妈一巴掌”的信息。

鬼使神差地,我点开了手机。

未读消息里,林浩的回复只有一个字:好。

我浑身的血都凉了。

为了荣华富贵,亲妈说卖就卖?

那一瞬间,我竟然有点可怜起林浩他妈。

我转了五万块过去,备注:精神损失费和家具维修费。

然后,干脆利落地拉黑删除一条龙。

几天后,林浩幽魂似的堵在了我的车位前。

昏暗的地下车库里,他那张阴郁的脸贴在车窗上,吓得我差点一脚油门送他上西天。

几天不见,他胡子拉碴,满身戾气。

他敲了敲车窗,示意我降下玻璃。

我面不改色地打开手机录音,顺手按下了中控锁。

他声音嘶哑:“悠悠,我按你说的,扇了我妈,你为什么拉黑我?”

听听这语气,天大的委屈。

我真是三观炸裂。

这哪是生儿子,这是生了块索命的叉烧。

他要是没扇,我还敬他是条汉子。

现在我只想感谢他妈的神助攻,让我只损失了一副美甲和半小时的劳力,就成功逃离了这个天坑!

我一边用“啊?”“是吗?”“嗯嗯。”这种摸鱼专用词汇敷衍他,一边给我爸发消息。

秒懂。

原来我爸给他画饼的那家公司,因为业务调整,被合并了。

林浩这蠢货,理所当然地认为是我在中间搞鬼,米兰app官方网站让我爸收回了成命。

他眼珠子都红了,几乎是贴着车窗在咆哮。

“我为了你,连我妈都打了!你为什么要这么耍我?”

“对,你是千金大小姐,你什么都有!我呢?我爬到今天这个位置有多不容易,凭什么因为你就全毁了?”

“是我妈惹了你,不是我!这些年我对你怎么样你没点数吗?你凭什么迁怒我!”

我被他这番话震得半天说不出一个字。

合着这几年的恋爱,在我这是爱情,在他那就是忍辱负重、卧薪尝胆?

真是你我本无缘,全靠你死演。

再说,什么叫为了我打你妈?

那巴掌是我按着你的手扇上去的?

林浩这套“全是他人责任论”的强盗逻辑,让我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。

“林浩,你这个人,自私到了骨子里。”

这句话不知戳中了他哪根敏感神经,他彻底疯了,开始猛拽我的车门。

“是!我就是自私!我不自私怎么往上爬?”

“有句话说得没错,穷生奸计,富长良心!你觉得我可耻,是因为你没挨过饿!”

“你们有钱人当然大方,拿出来那点东西不过是九牛一毛!可穷人呢?那他妈是饭钱,是命!”

我差点被他这套歪理绕进去。

“大哥,你说得都对。

但你私的是怀你十月的亲妈,图的是我爸辛苦半生的血汗钱。

这不叫穷,这叫坏,纯纯的人渣,跟贫富没半毛钱关系。”

我的话彻底点燃了他,他不知从哪摸出一块砖头,开始发疯似的砸我的车窗。

一边砸,一边阴冷地笑。

“等你怀上我的种,你爸的一切就都是我的!”

“这个社会会教你,只有我这种人,才能活得最好!”

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。

想吃绝户?

吃屁去吧你。

车门早就锁死,他一时半会儿打不开。

但他显然忘了,平时我那是恋爱脑,不是真傻。

我懒得再跟他废话,直接按下了车里的一键报警。

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停车场。

我冲他笑得灿烂。

“想晚点被抓?建议你现在就跑。”

“从这儿到你家,时间应该够你跟你妈吃顿断头饭了。”

“如果跑快点,说不定还能道个别。”

“法外狂徒林浩,冲呀!”

警察赶到时,刚才还叫嚣着要当社会人上人的林浩,早就夹着尾巴溜了。

他滚蛋前,还不忘撂下一句狠话。

“方悠,咱们彻底撕破脸了,就别怪我心狠手辣!”

回家的路上,我反复咂摸着他这句话。

他报复我的底牌,究竟是什么?

是我漏掉了什么关键信息吗?

算了,兵来将挡。

结果还没等林浩被成功拘留,他那位重量级的妈,又上赶着来送人头了。

我就喜欢这种不怕神一样的对手,就怕猪一样的队友的戏码。

大过年的,她就杵在我们小区门口鬼哭狼嚎地叫魂。

“悠悠啊!

我的好悠悠啊!

你出来啊悠悠……”

我真想说,师傅,别念了。

她那破风箱似的嗓子喊得声嘶力竭,也没人递口水喝。

保安刚想上前劝离,她立马双腿一叉往地上一瘫,张嘴就嚎非礼。

我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,本着为民除害的心态,决定亲自下楼会会她。

她远远看见我的身影,二话不说,“噗通”一声就跪了下去。

对着光洁的大理石地面,开始捣蒜似的磕头。

嘴里还用一种悲痛欲绝的调子反复念叨:“我错了,对不起,我真的错了……”

见我走近,她磕得更卖力了。

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眼神里尽是惊恐,声调里全是凄苦。

已经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路人,掏出手机开始记录这“感人”的一幕。

林浩妈枯瘦的手一把攥住我的裤脚,仰起那张布满褶子的脸,以一个完美的四十五度角,对着我的鼻孔和双下巴哭诉:

“对不起!我知道你们有钱人家瞧不上我们这种小老百姓,求求你,高抬贵手放过我儿子吧!”

我刚想抽回腿,她顺势就往后一倒。

“啊!你别打我!求你了!”

这一嗓子效果拔群,周围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化作利剑,齐刷刷地扎向我。

我直接给他气乐了,搁这儿跟我上演《演员的诞生》呢?

我慢悠悠地掏出钱包,从里面摸出一枚硬币,叮当一声丢在她脚边。

“演技不错,赏你的,再给我磕一块钱的。”

说完,我顶着所有人鄙夷的目光,头也不回地回家了。

当晚,我就在本地热搜上刷到了自己和林浩妈。

标题相当博人眼球:“恶女当街凌辱下跪老人,人性何在?”

我们这小区本就不是什么网红打卡地,现场视频拍得七零八落。

围观群众录的视频大多也又糊又晃。

加上人人戴着口罩,根本看不清脸。

视频里只能看见一个胖得像球的大妈,卑微地趴在一个女孩脚下,磕头如捣蒜。

在一个尊老爱幼蔚然成风的社会,这视频瞬间就爆了。

网友们隔空输出,把我这个叫“悠悠”的恶女骂了个底朝天。

对此,我的态度是:

随便骂,早知道让我爸给我取名叫张伟了,全国叫张伟的兄弟替我扛了,怕什么。

下跪这招没达到预期效果,我料定这母子俩肯定还有后手。

果不其然,当晚的《有求必应》栏目里,就出现了林浩妈那张悲情的大脸。

她在镜头前声泪俱下,泣不成声,硬是哽咽着编出了一部催人尿下的年度大戏。

在她口中,林浩,一个勤勤恳懇的社畜,是小镇做题家苦熬二十年才在大城市站稳脚跟的励志典型。

而她,林母,是为母则刚的典范。

丈夫早逝,她硬是靠着捡菜叶、卖纸箱,用自己柔弱的肩膀独自拉扯大儿子。

吃了好几年的清水煮挂面,才终于盼到儿子出人头地。

可这一切的美好,都被我这个仗势欺人的恶女给亲手碾碎了。

我,先是色迷心窍看上了林浩,然后以职位升降为要挟,对他威逼利诱。

甚至逼他带我回家,强迫他妈点头同意我们的婚事。

看到这儿,我下巴都快惊掉了。

林浩妈这脑子,指定是有点什么毛病。

就她那吨位,像天天清水煮挂面的?

她嘴里的我,是玉皇大帝吗,能一手遮天?

她和她儿子是没长嘴还是没长腿,mg平台都被逼成这样了,不知道报警吗?

我爸妈也看傻了。

我妈还反复盘问我爸,再三确认他老人家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。

林浩妈身上的伤,直接将这出大戏推向了高潮。

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,旧伤叠着新伤,后背上还有一道狰狞的长疤。

她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,一边哭一边给我泼脏水。

记者适时地递上话筒:“林妈妈,这些伤……是谁干的?”

她眉头紧锁,脸上写满了痛苦与恐惧。

“是她!只要一不顺心,就对我拳打脚踢!嫌我碗没刷干净,就砸了碗用碎片划我!还威胁要灌我喝洁厕灵!”

一张照片恰到好处地出现在大屏幕上,正是我那天砸得稀碎的厨房。

女记者的眼圈瞬间就红了,她紧紧握住林浩妈的手,语气坚定:“阿姨您别怕,告诉我们她是谁!”

“她就是……”

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,打断了这深情的控诉。

我嘬着果汁,看着电视屏幕上林浩妈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,想要挂断。

但下一秒,她的眼睛骤然瞪大,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。

她立刻调动起全身的演技,痛苦地捂住胸口,缓缓地、戏剧性地倒了下去。

主持人反应极快,立刻救场说嘉宾情绪过于激动,随即掐断了直播信号。

我满意地接通电话,听筒里传来那个熟悉声音颤抖的“喂?”。

我心情好极了,主动跟她打招呼。

“林阿姨,直播效果不错啊。”

我的手指却在聊天记录上滑动,停留在三分钟前发出的那条消息上。

图片,是我让林浩扇他妈一巴掌,他秒回“好的”的聊天截图。

我本打算将所有证据打包直接交给媒体。

但在欣赏完林浩妈的影后级表演后,我改主意了。

就她那智商,想不出这么恶毒的点子,背后一定是林浩那个狗头军师在出谋划策。

她刻意压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充满了压抑的愤怒。

“方悠,你到底想干什么?

你用我儿子来威胁我?”

我没搭理她,反而冷不丁地问了一句:“你身上的伤,是你儿子打的吧?”

她几乎是秒速否认:“胡说!

你想拿这个来挑拨我们母子关系?

你做梦!”

听筒里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。

是林浩。

他得意地放声大笑:“方悠,我早就说过你脑子不好使。

你以为这点聊天记录能威胁到我们?

这只会成为你威逼我们的铁证!”

我面无表情地回他:“哦,那期待你们的表演,春晚没你俩,我可不看。”

现场医生检查后表示身体无大碍,可林浩妈却死活不肯再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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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论记者怎么引导,她都牙关紧闭,一言不发。

节目组导演干脆请来了一位心理医生。

面对心理医生温和的攻势,林浩妈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随即又换上了一副惊恐万状的表情。

“我不敢说!

她刚才打电话威胁我了!

她说我要是敢说出她的名字,她就弄死我们母子俩!”

这番话,让节目组所有人更加确信,我背后一定有滔天的背景。

正值全国扫黑除恶专项斗争进行得如火如荼。

林浩妈这番“迟疑”,迅速引起了专项工作组的注意。

他们甚至直接派人赶到了录制现场,准备就地开展一期扫黑除恶普法教育。

工作组的领导亲切地握住林浩妈的手,神情温和,态度感人。

“同志,不要怕,有困难就大胆说出来,我们为你做主!”“正义的光,会刺破每一寸黑暗。”

“请相信我们,相信法律!”

数盏聚光灯骤然亮起,十几台摄像机从不同角度,瞬间将镜头死死锁定了林浩妈,特写更是直接怼上了她的脸。

万众瞩目,只等她开口。

下一秒,她“哇”地一声嚎啕大哭,整个人扑进领导怀里,死死抱住他的腰,鼻涕眼泪糊了一身。

那模样,凄惨到了极致。

一句颤抖却清晰的话从她嘴里吐出:

“她就是方圆集团老总的独生女,方悠!”

话音未落,大屏幕上,“啪”地甩出几张照片和一段视频。

其中一张,正是我逼林浩扇他妈耳光的截图。

而视频,则是那天她当街下跪的完整记录。

画面里,年轻女孩嚣张跋扈,面对脚下磕头如捣蒜的长辈视若无睹,甚至还轻蔑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币。

紧接着,就是那句火遍全网的金句:“磕得还行,赏你一块钱,再续上。”

视频一出,整个演播厅仿佛被掐断了电源,陷入死寂。

短暂的寂静后,是观众席排山倒海般的怒吼。

“还有没有王法了!

真当自己是土皇帝吗!”

“如此羞辱长辈,简直丧尽天良!”

“方悠,滚出来下跪道歉!”

收视率曲线陡然拉升,呈爆炸式增长。

社交平台的热搜早已预备好,词条以火箭般的速度向上攀升。

我的手机嗡嗡作响,信息提示音几乎要炸开,我连看都懒得看,直接上车,一脚油门踩到底。

大戏已经开锣,我这个女主角,怎么能缺席?

我赶到电视台时,果不其然被工作人员拦在了录制棚外。

他一脸严肃:“女士,节目录制中,闲人免进。”

我勾唇一笑,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:“我就是你们口中那个,欺男霸女的方悠。”

一瞬间,周围所有工作人员看我的眼神都变了,脸色精彩纷呈。

窃窃私语声像蚊子一样钻进我耳朵里。

“她怎么还敢来?

不怕被观众的唾沫淹死吗!”

“她爹不是什么十大爱心企业家吗?

又一个实力坑爹的。”

“呵,资本家的爱心有几个是真的?

血都是黑的!

建议专案组顺藤摸瓜,查查她爹,没准又是个大老虎!”

我停下脚步,缓缓转身,目光扫过他们。

“如果,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,你们会为刚刚的话,向我道歉吗?”

议论声戛然而止,像被扼住了喉咙。

我了然地笑了。

在这个时代,真相,又有几个人真正在乎?

我深吸一口气,挺直脊背,一步步踏入聚光灯下。

无视全场惊疑的目光,我不卑不亢地自我介绍:

“大家好,我就是你们口中那个十恶不赦的方悠。

现在,由我来告诉各位,真相究竟是什么。”

我从林浩妈如何逼我用刺骨的冷水洗碗说起。

到我无意间听见她背地里对我极尽刻薄的诋毁。

再到矛盾爆发,林浩的威胁,以及他们母子俩联手策划的这场舆论谋杀。

林浩妈难以置信地瞪着我,气得浑身发抖。

她猛地转向镜头,声泪俱下地哭喊:

“别信她!

他们家有钱有势,黑的都能说成白的!

我身上这几十处伤,难道还不足以证明她的歹毒吗?”

我轻轻拍了拍手,一个提着专业手提箱、身穿白大褂的男人应声而入。

“你说得对,这些伤确实能证明一个人的歹毒,但不是我,”我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,“是你儿子!”

全场哗然。

我指着屏幕上滚动播放的伤口照片:“这些淤青,根据皮下出血的凝固程度判断,根本不可能是过年那几天造成的。”

我又指向她背后那条狰狞的长疤:“冬天谁不是里三层外三层?

我是有什么通天的本事,能用一块并不锋利的瓷片,穿透你的棉袄、毛衣、保暖内衣,留下这么深、这么长的伤口?”

“不信?

现场就可以试试。”我直接从包里掏出十几块厚薄不一的碎瓷片,当场分发,公开悬赏:“谁能成功,我赔一千块服装费。

伤了,医药费我全包。”

几个胆大的观众立刻上手尝试。

“哎,别说,硬捅也许能破,但要划出这么长的口子,根本不可能!”

“那就是说,有人在撒谎!”

林浩妈彻底崩溃,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。

“你胡说!

你血口喷人!

谁能证明你说的!”

一直沉默的白大褂男士推了推眼镜,缓缓开口。

“我是市鉴定科科长,这个身份,够证明吗?”

林浩妈两眼一翻,故技重施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
我朝旁边的助理主持抱歉一笑,问她是否能借用一下演播厅的广播系统。

一分钟后,林浩在停车场那番关于“吃绝户”的高谈阔论,通过立体环绕音响,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。

精致的利己主义者,心机深沉的凤凰男,这些标签精准地钉在了林浩的耻辱柱上。

他那番言论,简直是在所有人的道德底线上疯狂蹦迪。

更何况,他还伙同亲妈,上演了一出颠倒黑白的大戏。

我朝着镜头深深鞠躬,再抬起头时,已是热泪盈眶。

我快步上前,一把抓住领导的手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
声音哽咽,却无比坚定。

“领导,我相信光明终将驱散黑暗,我终于等到你们了!”

不就是演戏吗?

谁还不会了。

一场万众瞩目的普法节目,彻底沦为年度笑柄。

林浩妈成了全城唾弃的对象,自然也成了这次播出事故的背锅侠。

那段时间,她可算是“风光”了一把,成了我们市的顶级“网红”。

走在街上,总有人对着她的背影啐口水,骂她一把年纪坏事做绝,心肠比墨还黑。

我开着车远远跟着她,看她用一块花头巾把脸包得严严实实,做贼似的溜进另一个街区买菜。

偏偏一阵妖风刮过,头巾应声而落。

菜摊老板看清她脸的瞬间,脸色大变。

抄起门边的扫帚就往她身上招呼。

“滚滚滚!

我们这儿不卖菜给烂了心肝的人!”

没办法,她只能花高出几倍的价钱,从那些趁火打劫的人手里买点吃的。

但这样的日子,并没过多久。

林浩倒是聪明,直接给他妈运作了一本精神病证。

我爸派去盯梢的人早就回报,说林浩最近频繁接触一家私人医院的院长,每次都神神秘秘地提着公文包,来去匆匆。

果不其然,没几天,林浩妈“确诊”精神病的消息就传了出来。

这结果,我当然一个字都不信。

精神病院里,她尽职尽责地扮演着一个病人。

眼神呆滞,毫无生气,嘴里偶尔嘟囔着谁也听不懂的话。

圆滚滚的身体被塞进均码的病号服里,倒是显得瘦了些。

只有那只手,下意识地在同一个地方反复摩挲。

对上我审视的目光,她像是被电击中,猛地一哆嗦。

我没出声,缓缓在她面前蹲下,故意将毫无防备的后背留给了她。

眼睛,却透过手机屏幕的反射,死死盯着她的动静。

果然,她眼中凶光一闪,竟从病号服里摸出一把尖刀,嘶吼着“去死吧”,疯了似的朝我后心扎来!

我早有准备,就地一滚,避开要害,随即迅速起身,一脚将她踹翻在地。

紧接着,双腿跨坐在她身上,左右开弓,“啪!啪!”的耳光声清脆响亮。

“你真当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蠢?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?”

“你那个好儿子教你的吧?精神病杀人不用偿命?”

“可你不想想,你的病历是伪造的!你替他铲除异己,他拿你当挡箭牌!”

她浑浊的老眼里滚出大颗的泪珠,嘴里呜呜地哭着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
打累了,我松开她,站起身。

两个护士尖叫着冲进来,夺下凶器,手忙脚乱地准备给她注射镇定剂。

可她却突然挣脱束缚,直挺挺地跪在我面前,一下一下,用力地磕着响头。

她嘴里吐出颠三倒四的哀求。

“子不教,母之过,你冲我来!求你放过我儿子!”

“我儿子以前不这样的,是不是你,是你逼他的!”

“是我干的,全是我干的,跟我儿子没关系!”

我懒得搭理,径直绕过她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
身后,她额头砸在地上的闷响,一声声,清晰入耳。

我只觉得这种扭曲又盲目的母爱,可怜又可笑。

最终,不过是亲手浇灌出一朵恶之花。

我爸公司新来的财务,终于把林浩经手过的账目理了个底朝天。

他确实是个天才。

别的会计还在为平不了账头秃时,他已经把做假账玩得炉火纯青。

账面做得滴水不漏,愣是把我爸这只老狐狸都蒙在鼓里。

直到他字里行间流露出想让我们家断子绝孙的歹毒心思,我爸才如梦初醒,下令彻查。

这一查,魂都快吓飞了。

本以为林浩只是小偷小摸,没想到是头吞天巨兽。

从大学我们交往开始,我就总带他来我爸公司实践。

我至今都记得,他第一次接触公司账本时,眼里迸发出的那种光。

当时我傻乎乎地以为,那是学霸终于有了用武之地的兴奋。

现在回想,那分明是老鼠看见米仓的贪婪。

从第一笔两千,到五千,再到五万,十万,百万……他的胃口被撑得越来越大,人心也越来越黑。

他不仅挪用善款,还在工程款上大做文章。

这直接导致我爸在不知情的情况下,背负了好几笔偷税漏税的罪名。

我爸吓得冷汗涔涔,背脊都湿透了,立马带着新财务连夜去补缴税款。

他一边痛骂林浩是条喂不熟的白眼狼,一边恨铁不成钢地戳我脑门。

他说:“你看看人家,再看看你!”

我当即怼了回去:“那你怎么不直接去监狱里聘请?

高手不都在那儿踩缝纫机吗?”

嗯,说不定很快就会有个姓林的新人进去报到。

至于他是吃花生米还是踩缝纫机,那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。

林浩因经济犯罪和故意纵火被捕那天,晴空万里。

深夜,他摸进我爸公司的会计室,一把火点燃了所有的账本。

熊熊火焰瞬间触发了烟雾报警器和消防喷淋,也惊醒了值夜班的保安。

等保安大爷气喘吁吁地赶到,只看见一个男人像个疯子,对着冲天火光手舞足蹈地狂笑。

发现保安时,他脸上的笑容咧得更开了。

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保安,嘴里念念有词,在死寂的夜里像索命的鬼魅。

听保安复述时,我后背的鸡皮疙瘩都炸起来了。

林浩这演技,当初要是考电影学院,现在少说也是个影帝。

当他戴着手铐从我身边经过时,忽然停下脚步。

“方悠,你知道我这辈子最后悔的是什么吗?”

好问题,我也挺好奇。

他死死盯着我,眼底是焚尽一切的恨意。

“我最后悔的,就是认识你!

如果不是你,我根本不知道钱可以来得这么容易,这么近!

更不会彻底迷失!”

“是你!

是你把潘多拉魔盒推到我面前的!

我走到今天,都是你害的!”

这话差点没把我当场送走。

真是好一朵清新脱俗、倒打一耙的白莲花。

我承认,是我瞎了眼引狼入室。

我也承认,面对唾手可得的财富,是人都会心动。

可学校没教过他“君子爱财,取之有道”吗?

看着那张嘴还在不停开合,我没憋住,反手就是两个大耳刮子抽在他脸上。

光打不解气,我抬脚就往他身上招呼。

押送的警员大哥似乎也略知内情,不仅没拦,反而默契地给我创造空间。

其中一个还悄悄凑过来,压着嗓子提醒我:“专挑屁股和肚子这种肉厚的地方踹,验不出伤。”

我冲他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,然后下脚更狠了。

直到林浩疼得蜷成一只虾米,嘴还是硬的。

我估计他烧成灰,嘴都能剩下来。

他用淬了毒的目光剜着我,嗓音里满是威胁:“方悠,你最好祈祷我永远出不来,否则,你们全家都得给我陪葬!”

我长长叹了口气。

“林浩,大学时你就偏科,经济法要是能及格,也不至于说出这么没水平的话。”

“不过,大过年的,我送你一句吉祥话吧。”

“祝你年年有今日,岁岁有今朝,争取在里头再创辉煌!”

手机“啪”地砸在我脸上,剧痛让我瞬间清醒。

我抓起手机,屏幕上赫然显示着:2023年1月,除夕前一天。

我一个激灵,连鞋都来不及穿,光着脚就冲到爸妈门口捶门。

回应我的是我妈丢出来的一个枕头和一声怒吼。

“方悠!大半夜的你叫魂呢!”

说完她又赶紧“呸呸呸”,说大过年的不吉利。

看来,不是梦。

我爸也被吵醒了,睡眼惺忪。

我冲过去抓住他的胳膊。

“爸,你跟妈是不是计划明天用公司继承权来试探林浩?”

我妈立刻横了我爸一眼。

“你个大嘴巴,什么都往外说!”

得到肯定的答案,我心凉了半截。

那个真实的噩梦,恐怕是未来的预演。

“爸!快查账!税务局刚给我打电话,说你偷税漏税,要抓你坐牢!”

我爸瞬间清醒,困意全无。

他立刻拨通电话,通知所有财务,今晚通宵加班,二十倍工资。

我守在我爸身边,指挥着会计们,主攻林浩经手过的所有善款和工程款。

果然,一笔笔触目惊心的假账被翻了出来。

尘埃落定,我还是没忍住叹了口气。

也就是说,如果明天我照常去林浩家拜年,噩梦将再次上演。

但这一次,我可不会再当那个冤大头了。

我取消了去林浩家的拜年计划。

我爸却眼珠一转,嘿嘿一笑:“夜长梦多,不如请君入瓮。”

林浩接到我爸的邀请时,显然很意外。

他来了,西装笔挺,袖扣锃亮,连头发丝都透着精致。

这份精英范儿,在他进门不到三分钟,就被几个从客厅里冲出来的警察按得粉碎。

头发乱了,袖扣在挣扎中不知飞向了何处。

他眼中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
“悠悠,为什么?”

我慢条斯理地吹开杯中的茶叶,轻轻啜了一口。

然后才抬眼看他。

“因为,我不想再当冤种了啊。”

“你把我当鱼耍,我把你当猴看。”

“林浩,新年就该说吉祥话。

祝你年年有今日,岁岁有今朝,在里面再创新的辉煌!”

几个警察没忍住,交换了一个憋笑的眼神。

我爸妈热情地把他们送到大门口,还依依不舍地挥手。

“几位警官,有空常来玩啊!”

目送警车远去,我手机弹出一条热搜。

#女孩第一次去男友家被要求刷全家碗#

我鬼使神差地点进去,一张冻得通红的双手照片映入眼帘。

照片上的美甲,和我手上这款一模一样。

我刷新了一下,看到了当事女孩的最新回复。

“谢谢姐妹们关心,已分,勿念。

祝大家新的一年,都不当冤种。”

“新年快乐!”